我的寮国旅行笔记-2008 第六篇：战争．彭沙弯．石缸

---

第六篇：战争．彭沙弯．石缸

全球被炸得最密集的地方

战争，和彭沙弯脱离不了关系。

很多朋友都问我彭沙弯究竟是什么地方呢？有什么出名好玩的？我想，除了石缸平原外，最主要的是来看看这片曾经被美国炸得最厉害的地方。或许很多人都不知道，这片土地，这块地方竟是全球被炸得最密集的地方。

以下是1960年代到1973年间美国在这里干下的“好事” 。
1) 连续8年平均每8分钟投下一枚炸弹。
2) 到1973年，总共有2千3百万吨的炸弹在这里投下。
3) 每1平方公里就有10吨的炸弹。
4) 每名寮国人，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平均就得承受超过半吨的炸弹。
5) 在彭沙弯这里约有1万1千人死亡和受伤。(联合国认为受害者人数可能比这数据还高两倍)
6) 在投下的炸弹之中，有三份之一未能引爆，结果30年来造成每年平均有200人丧生。

早上6点多醒了之后，便往楼下吃早餐，10万块钱包早餐。不过都是很普通的一片面包，牛油，和一粒煎蛋。电视上播放着CNN新闻，来自马来西亚的新闻，安华被政府捉了。

吃完早餐便回楼上，因为今天的一日游是在9点出发。9点回楼下时，天空下起雨来，而且下得还蛮大的。后来问了导游，导游说是今天才有雨，过去几天都没有下雨。车上除了我之外，另外4个人都是西方游客，一对情侣和一对感情好得像姐妹花的荷兰美女。

我们先到川矿的游客中心(Tourist Information)，那里放了不少当年战争留下的空弹骸、机关枪、子弹等等。这些战争遗留下来的“遗迹” 都是来自当年的秘密战争。

对於秘密战争的源头，不得不从法国在1954年从寮国撤军谈起。1954年7月，法国和寮国签署了日内瓦停战协议，并因此结束了法国在寮国的统治。可是独立后的寮国四分五裂，国内的中立派、共产党派和保皇派经常发生冲突，国内局势动荡不安。在1957年左翼的寮国人民阵线(Lao’s People Front) 和保皇的寮国皇家政府(Royal Lao Governemnt) 组成联合政府。可是这一联合政府并不长久，在1958年的国家议会选举中，人民阵线以多出50%的席位压倒右翼的皇家政府。美国对这一选举结果的第一反应就是制裁寮国，停止对寮国的援助，然后就是将联合政府里的左翼份子捉起来，给予的理由竟是声称左翼利用北越常规军来企图夺取寮国政权。(后来经联合国调查，证实并无此事)。美国插手其主要目的是要把寮国建立起反共的据点，以抗衡北越和中国的共产主义。

以苏化努旺(Prince Souphanavong) 为首的人民阵线过后逃到山区去，并在丛林里继续斗争。1959年，两支部队终於在川圹的石缸平原这里开火，水火不容的美国和北越开始介入这场内战。1960年8月，中立派的军人孔乐(Kong Le) 在永珍发动政变，夺取了政权，右翼的溥玛(Souvanna Phouma) 被委为首相。可是后来孔乐(Kong Le)被右翼份子驱逐，他逃到川圹加入了寮国人民阵线，并和北越结盟。苏联也加入了这场内战，提供了武器给在山上的人民阵线军队，就这样在短短的一年时间内，人民阵线控制了整个寮国北部地区。

在1962到1963年期间，孔乐和左翼份子决裂，加入了曾经将他驱逐的右翼派的寮国皇家政府。寮国人民阵线的反击就是允许7支北越军队进入寮国。这一举动就这样触动了美国的神经线，在泰国驻军为基地的美国空军就开始对寮北这里开始狂轰滥炸，开始了这场不为人知的秘密战争。

为什么叫秘密战争呢？

至於为什么叫秘密战争呢？原来美国在这里的军事干涉与北越的完全不一样。在越南，美国支持南越是公开的，甚至到后来与北越的对垒是直接的，也是公开给全世界的人知道；不过在寮国这里，美国对寮国的军事干涉却是秘密进行的，由美国中央情报局和美国航空公司负责援助和训练寮国右翼军队，并大力支持苗族部队，以便和寮国的左翼共产主义份子交锋。

从1963年开始到1973年，美国每天日以继夜的在这里轰炸。很难想象当时住在这里的平民是如何捱过这一场灭绝人性的灾难。美军的目标除了打击倾向共产主义的人民阵线给予北越的援助外，很多美国空军也在这里投下在北越投乘的炸弹，以减轻机身飞回泰国。川圹这里严然成了美军的“垃圾场”，将“吃不完”的东西投了下来!总共有2千3百万吨的炸弹在这里投下，2千3百万吨究竟是多少呢？应该是23，000，000，000公斤吧！

1974年，美国撤军，曾经参与美国秘密军队的苗族军人开始陆续逃离寮国，苗族难民人数一时间将近10万人。没逃的或来不及逃的就躲到了山区，继续和政府进行对抗。

昔日的战争虽然已经烟消云散，不过这些遗留下来残骸，却永远刻在寮国人的心里。其实在这里的很多当地人都把战争的残骸废物利用，制造成一些装饰品和家具，还有就是做成篱笆，或当古董来收藏。

回到车上，我们开始向神秘的石缸平原前进。

石缸之谜

彭沙弯就在川圹省内，而且是川圹省的首府。其实真正与大象有关的地名是川圹，据记载，

“坤博隆（即中国的南诏王皮逻阁）的第七个儿子切壮亲王率领军队来到这个地区，他的两只大象不管怎么驱赶也不肯往前走，而是停在路中间。切壮亲王认为这是一种预兆，让他在此建城立都。于是，他建了这座名为川圹的城市。“川圹”就是“大象挡路”的意思。后人还在城外塑造了一尊像来纪念此事。”

不过战争已经将当年古老的川圹市彻底的从地图上消失了，现在的彭沙弯市是在1970年左右新建的。

我要去的石缸平原就在彭沙弯附近。开放的石缸平原有3个地点，称为1号到3号。我们要前往的石缸平原的1号平原离市区并不远，约10多公里，仅20分钟左右的车程而已。有人把石缸平原比喻为东南亚的英国史前巨石(Stonehenge)，如果你是抱着这样的心里前来的话，我想你一定会大失所望。因为石缸平原和史前巨石并不一样：史前巨石是很规律的坐落在一个位置，而且排阵也很有规律性的；而石缸平原的巨石则是毫无规律的散布在一片荒野上。

石缸的数量总共有3千多个，它们并没有完全的坐落在同一个地方，而是散落在彭沙弯周围的60个地点。由於坐落在高原地带和还有一些地方因战争遗留下来的炸弹还未完全被除，所以目前仅开放3个地点给游客参观。1号到3号是数量最多的地点。1号平原上的石缸散布在两片平原上，一共有250个大石缸，2号和3号就分别坐落在另外的平原上。由於1号的石缸最多，而且最靠近市区，从停车处走过去并不远，所以这里很多游客。

下了车，天依然下着雨，没办法，忘了带雨伞，唯有淋着雨走去。或许在阿拉伯待久了，很喜欢雨水，也很久没有感受到让雨水打在身上的感觉了。而且还飘来习习凉风，让人心旷神怡。尽管下着雨，不过很多游客依然冒着雨走上山坡，目的只为了一睹这被喻为东南亚最古老和最神秘的石缸。

由於团费已经将入门票包括在内，所以我们并不须要另付门票。入门处有一个景区说明和告示牌。告示牌上清楚说明除爆的工程由联合国联同寮国政府当局合作进行，并列出了这里有多大的地区已经被侦察，有多少未引爆的炸弹已经清除，有多少件的残骸被发现和销毁，什么时候扫除等等。

来到石缸前面，这些石缸的大小不一，而且形状也不一致，有圆形和尖角。重量方面当然也大不相同，据说最重的一个石缸有14吨重；至於高度，一般是1米到3米左右。根据考古的推断，这些石缸已经有1千5百年到2千年的历史，并认为是柬埔寨的高棉人遗留下来的。
其实这些石缸的来源至今还是一个谜。

据当地人的说法，这些石缸是当年在北部一个叫Khun Jeuam的国王打败了压迫人民和残酷无情的Chao Angka王之后，为了庆祝胜利而打造的石缸。而石缸当年的用途就是盛装米酒。不过这毕竟只是当地的一个传说，对於石缸的来源并不可靠。最初来这里考古的是法国考古学家Madeleine Colani，她当年在这里挖掘，并在一个洞穴内发现了人类的骨骸和骨灰。Colani也在附近的洞穴内发现了烟凿，就像古时代的烧炉一样，因此她推断这里就是一个焚化场。Colani的考古挖掘也发现了一些铜和铁的器具，还有手镯，和一些珠链之类的东西，这些古物一部分已经被盗走。Colani的结论是这些石缸就是用来装死人的骨灰，而石缸是制造于铜器时期在这里生活的人。另一方面，Colani也将这里和北印度的商贸要道连接起来，认为石缸是用来盛水给经过这里的商人食用的。

之后的战争把考古工作耽搁了下来。在战争期间，美国在这里投下了不少的炸弹，当年的大战在这里依然历历在目，平原上有着一个被炸开的坑洞。望着这个坑洞，美国在一大片青翠绿油油的平原上，不仅毁了寮国人的家园，还把寮国的文明也毁了。当然，和美国对抗的共产主义的巴特寮(Pathet Lao) 也在这古文明的地点上驻扎，和美国抗争。

导游一面走一面向我们解说这里的历史，并告诉我们说其实这些石缸是有盖的，就象一般容器的盖一样。可是这些石盖如今都不知所踪，千多个石缸里仅乘的盖不多。至於雕刻，其中一个石缸上刻有人的雕刻，这也是唯一一个有雕刻的石缸。这个有雕刻的石缸被发现于1994年，当年的挖掘除了这个刻有人类雕像的石缸外，也在附近的地下挖掘出人类的骸骨，而且另外发现的石缸里面也装有一些骨头和牙齿。所以另外的推断是这里曾经也是一个死人的埋葬场。据研究，这些骸骨来自于较后的年代，而且相信是根据当时泰国和寮国传统的埋葬仪式下葬的。这些传统下葬仪式如今还依然保留在泰国和寮国里，即下葬前先让尸体腐化和软化，然后才下葬。所以考古学家们的结论是，直接将尸体下葬的是穷人；而贵族和富人的尸体则是放在石缸上干化，之后就将尸体送往洞穴里烧，烧成的骨灰就放回石缸里，或者葬在一个神圣的地方，以让石缸可以重复使用。

据说石缸是由大理石、砂岩石和石灰石制造的，不过当地人相信这些石缸是就地取材制造而成的。后来考古学家认为Colani所发现的洞穴相信是用来制造石缸的地方。这个洞穴，导游也带了我们进去。导游说这个洞穴在战争期间，也成了寮国人的防空洞。

走完了1号平原，雨还是一样的下着。在这里我看到有一家人带了两个小孩子来，小孩子还很小，应该还不能了解石缸的历史，小孩子走得满鞋都是泥，父亲叫了一个大人替小孩子拍照，他要小孩子蹲在MAG标志上拍照，说是让孩子知道这里曾经发生过的战争。对於这位父亲的举动，我感到有些小感动，毕竟很多的游客都只是来这里拍拍照，然后就拍拍屁股上车走人了，也很少有家人带孩子来这里参观，而且还要让孩子在战争之地留下倩影，以记住战争带来的毁坏。我想，虽然很多人都不愿提起这里曾经发生过的战争，可是有时总得要留下一些记忆，那是一个警惕世人和后人的记忆，以让历史不再重演。

(草地上白色的MAG标志表示此处的炸弹已经被侦察或已经被除，所以是安全让人通行的。)

2号和3号平原

走完1号平原，接下来是到2号平原。车从柏油路走入了红泥路，由於下雨的关系，车子可以说是冒着被卡的危险前进。路两旁是寮国的传统乡村景色，远处是起伏不平的山峦。由於途中有经过一间寮国传统的酿米酒屋，所以导游便停了下来让我们参观。据导游说，这是彭沙弯里唯一做酒的人家，而且是用很原始的方式酿酒。下了车，进入一间小屋子，屋里蹲着一位老婆婆。老婆婆在升火煮米，屋前屋后都摆着一瓶瓶用朔胶瓶装着的米酒。这种寮国的米酒叫老老酒(LaoLao)。老老酒的酒精很劲，约有35巴仙的酒精。我喝了一小杯，酒精就直冲脑袋。导游再递来一杯，我唯有拒绝了。寮国人的大日子，节日庆典都少不了老老酒，无论男女老少都可以喝上一大杯。

告别了老婆婆，我们继续上路，一路上都是颠簸难行的泥路。终於来到一个山坡下，2号平原石缸就在山坡上。山坡也是一段红泥路，走上去要400公尺左右。我和导游，还有那一对情侣，冒着雨走上去。雨下得还蛮大的，一路上都得小心翼翼，不然准会跌个四脚朝天。

2号平原有90个石缸，这些石缸的体积较1号的小，而且大多散落在林野间，许多呈横卧或倾倒，有些经长年累月被雨水冲刷而生出了青苔，一些则整个裂开了。不过石缸群背后的风景十分美丽，由於下雨，整个草原呈现出很美的青色画面，很像欧洲的农村。走着走着，导游突然指着地上一个断了一半的石块，原来在草地上那么一个不起眼的石块就是2号石缸平原里硕果仅存的石盖了。可以看得出，石盖呈圆形，上面还有一个人像雕刻。

如之前所说，其实这些石缸的排列并没有像英国的史前巨石般整齐的排列在一起，或像金字塔般和天文星图有联系，其分布的位置所在依然是一个谜。除了考古学家Colani认为这里和北印度的商贸要道有联系外，迄今为止，并没有一个可以令人信服的理论可以说明这一切。此外，至於石缸造好后如何运来这里，这也是另一个谜。2千多年前的交通并不方便，即使是21世纪的今天也不大容易搬上来，由其是要经过刚才我走过的那一段泥路。

想着想着，午餐时间到了，下山的泥路感觉上更滑。下山时和其中一个荷兰妹共撑一把雨伞，哈哈，还漫步在雨中，我想这是我在寮国里唯一的艳遇了。问了她的旅程，她说寮国之后会到泰国。噢，为什么那么多游客游完寮国都是到泰国呢？我问过那么多的游客，竟然没有一个会将马来西亚列入他们的旅程里，我想马来西亚的旅游业还得多多加油。

上了车，我们直接奔往3号平原。午餐的地方就在进入3号平原旁边的一间茅草屋里，没有什么选择，吃的只有清汤面而已。其实除了我们这辆车的5个游客外，来2号和3号平原参观的还有另外2辆车的外国游客，其中有3个小孩子。至於在1号平原看到的其他游客都没有到这里来继续参观了，或许是进入2号和3号平原的路还没有真正开发的原因吧？

走完2号平原的路，我想最难走的应该都走过了吧？怎知走去3号平原的路，比起2号更荆棘难行，或许是雨天的缘故吧？如果旱季来应该没有问题。我们从茅草屋后出发，先是要越过一条小河，由於下雨，水涨得很高。越了河，接下来是要经过稻田。我们就这样走在稻田间的小泥道上，踏在泥上一步一步走，若不小心的话，肯定会跌进稻田里。走完稻田后，还要上一段山坡路，其中还得攀登两道人家的柵栏竹梯，最后才能到达。虽然如此，不过沿途的景色却是令人赏心悦目。

3号平原上有150个石缸，这些石缸和2号石缸的体积差不多一样。我在这里走了一圈，除了观看石缸外，就是享受平原上的美景，由其是那绿油油的山坡。真有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之感。在陶醉美景的当儿，导游突然的叫喊声：“we go back now”，才把我回过神来。

至於其它的石缸都分别散步在另外不同的地点，但每处的石缸都不超过40个。令人欣慰的是寮国当局已经开始向联合国文教科组织申请将这些石缸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入遗后的石缸会得到更好的照顾，以防止人为的进一步破坏。

走完3号平原，可以看得出大家都已经筋疲力尽了，就这样结束了这次的石缸平原之旅。

向彭沙弯告别

回到酒店才下午3点半左右，其实我在早上已经check out了，不过却将背包寄放在那里。由於走得满脚都是泥，所以要求酒店的负责人让我冲凉，结果他一口就答应了，而且还对我说他已经开了热水器，真是服务周到。洗完澡，我就到外去走走，其实也走不到那里去，因为外面还下着雨，所以索性找了一间咖啡店坐了下来，喝喝咖啡，也顺便叫了一碟炒面。咖啡店老板娘看到我对我说泰国话，我看着她支吾了一下，然后对她说英文。老板娘听后大笑，然后指着皮肤对我说“same same Thai ” ，她以为我是泰国人。其实我早已见怪不怪，前年到清迈和去年到曼谷时都被人误以为是泰国人，而即使在阿联酋也被人误以为是菲律宾人。
吃完面时间还早，就待在咖啡店里看电视。之后，又没地方可以去，於是就坐在人家店屋前的凳子上，看看当地人，可是这里的人很少，而且又下雨，所以很无聊的拿起相机随便拍。过后，走后酒店，坐在酒店沙发前写写日记，读一读Lonely Planet一直到晚上7点才背着背包走回大街。叫了辆嘟嘟车到车站，嘟嘟司机要2万块钱，后来减到1万5千块成交。上了车，望着背后的街景。尽管才晚上7点多，街上却是寂寥一片，死气沉沉，战争的烟火仿佛还在飘荡着，川圹的创伤也还未完全恢复过来。

来到车站，正要向川圹告别时，却被告知今晚没有巴士回永珍。我的一切计划都告吹了，原本打算明天早上回到永珍后，还能利用一天的时间在永珍跑跑，然后晚上还能到湄公河畔来一餐丰富的河鲜大餐。其实第一天在永珍湄公河畔时，看到河鲜已经大流口水，不过由於要省接下来的旅费所以没叫河鲜来吃。由於不想就这样让自己失望，於是就据理和柜台人员再讨个希望。我递出了车票拿给她看，她看了看车票，然后说今晚是没有巴士的。我说既然没有巴士为什么昨天还要卖票给我呢？害得我早早推了酒店的房间，还要无聊的在街上走来走去，现在还得浪费嘟嘟车的钱。她听后，然后再打电话过去，然后再三的和我confirm没有巴士回永珍。由於卖票给我的并不是同一个人，而且真的没有巴士也没有办法，再和她争论也徒劳无功，所以也不要太为难她了，唯有自叹倒楣。结果是，她同意换了张明天早上7点40分的巴士票给我。

很失望和无可奈何的回到彭沙弯街上，下车时叫嘟嘟车司机明早6点半在大街这里等我。彭沙弯这里人很少，怕嘟嘟车司机没有那么早开工，所以便和这位司机先预约。下了车，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酒店和客栈。由於昨晚住的那间White Orchid酒店已经爆满，所以便寻找别间的。问了几间，价钱都很贵。由於只睡一晚，再说现在已经8点多了，所以舒适不舒适也没关系，基本上有一张床就可以了。结果White Orchid酒店外面的那间Dokkhoun客栈单人房才4万块钱，虽然很小间，不过胜在内附冲凉房，所以就决定住了下来。

冲了凉，时间还早，於是便走到街上去。其实下午吃了炒面后，肚子并不很饿，不过由於怕夜点肚子打鼓，於是便走进一间咖啡店坐下来，顺便点了一碟白饭和lap chicken。lap chicken是寮国著名的料理之一，就是将鸡肉剁碎，然后放些芹菜，胡椒和辣椒等杂在一起。寮国人真的很喜欢吃芹菜，无论什么菜肴食物都少不了放芹菜。坦白说，我并不是喜欢吃芹菜的人，所以这一碟lap chicken还不是那么适合我。老板娘看到我吃得满头大汗，於是便端了一碗汤来。最后的那碟lap chicken我也吃不完，吃不完并不是因为芹菜的关系，而是真的是太辣了。这碟lap chicken也不便宜，3万块钱，而白饭是5千块。

吃饱饭，买了罐寮国啤酒Beer Lao，8千块钱。来到寮国就一定要尝尝这寮国的品牌，就象到上海要吃小龙包一样。瓶装的我喝不完，於是就买了罐装的。哈，我并不是喝酒的人，所以若要我和别的品牌比较的话，我真的分不出来。喝完酒后就呼呼大睡了

---